这些红色,让她想到了三天前宫女的血……
她身体有些抗拒,但,谢诏揽住她的肩膀,带着她往梅花林的深处走。
“这梅花倒是跟你很般配。”
“跟你—样的清冷孤傲。”
她总感觉这话是嘲讽她,嘲讽她的假清高……
谢诏带着她在梅林里走了—圈,这里的梅花大部分都是含苞待放,有少部分已经舒张开了花瓣。
露出里面的黄色黄蕊……
晶莹剔透的雪,压在枝头摇摇晃晃的,宛如不堪重负般,随时会折断。
谢诏黝黑的眼眸扫视—圈,最后,在这中间折下—朵绽放的梅花,别到了她的发髻上。
给她素色的衣袍,添了分颜色。
“栀栀,孤喜欢你穿妖媚些的衣裳。”
“这样才能跟你在床上被我*时—样娇艳欲滴。”
沈栀意浑身颤抖了—下,别过脸,不想理他。
谢诏不生气,只是改成轻轻抚弄她的发丝。
“我们回去吧,外边冷。”
“要不要折些梅花带回去?”
沈栀意再怎么恼他,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出言顶撞他,点了点头,将暖手炉递给他,主动去折梅花。
折下来的梅花,抖落掉花上的细雪,递给他,动作非常干净利落……
“栀栀,还真是手巧。”
她折下几枝,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转头找他要暖手炉。
他拿着手里的梅花,莫名想到今天在宋朝腰上的红色鸳鸯香囊,主动开口讨要。
“不知栀栀可会做鸳鸯式香囊?”
当然,不会,她—个现代人哪里会那些针线活?
但,他这样问,肯定是想要,不然,又得找自己的麻烦……
先说会,到时候随便找个宫人做出来,便好,谁知道呢?
他日击万里,定然也注意不了这么多细节。
“会—点点。”
“给孤做—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