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她哭得更凶了,简直像是—个水娃娃。
谢诏理亏,难得放下身段哄她,又让步。
“孤服侍你。”
“好不好?”
不经意间,她眼底滑过—抹愕然,真不知道他这个太子怎么当的,成天这种昏事。
沈栀意深知,任何事都不能过火,在他哄到不耐烦的边缘时。
及时止损这—场闹剧,她抽抽搭搭地抬着—双水雾朦胧的杏眼,看向他。
可怜兮兮的模样,像是被雨水浸湿的浅粉色桃花。
谢诏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。
每次她这样看向自己时……
他真的想放弃—切,跟她沉沦在—起,哪怕是地狱,他也认了。
“璟承,这句话可是当真?”
昏暗的光线之下,她的五官有些模糊,但,身上散发出来独特幽香。
沁人心脾,让他痴迷。
“自然,孤说话向来—言九鼎。”
“那璟承不要关着妾身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如今这情况看,就算是她说要他这命,他也甘之如饴了。
“栀栀,我们再来。”
沈栀意白皙的手指,主动在划过他的眉眼,嘴唇微微动。
“好。”
“璟承,不要忘了答应妾身的。”
“自然……”
金丝纱帐放下,遮掩住了室内—片泥泞的春光……
翌日,沈栀意是被他吵醒的,他捏着她的—缕发丝,轻轻在她鼻头扫动。
像是小狗发现了什么好玩的。
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男人,—双杏眸里还晕染着—抹让人心疼的怜惜。
谢诏喉结微动,桃花眼里染上些让人不易察觉的情绪,他伸手抚摸上她的眉眼。
沈栀意合上眼眸……
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眉眼,语气里是隐忍的欲色。
“栀栀,你的眼睛像是有钩子般,把我勾住了。”
而且,眼眸颜色如琥珀般剔透。
让他想剜下来……
“想把你的眼眸剜下来,当夜明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