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—下,眼睛都不敢睁开了,怕自己—睁开。
他就把手指刺进她的眼眶里,以这个人变态的程度,什么是他得不到的。
看到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娇躯,他被逗笑,拍了拍她的小脸。
“好了,孤的栀栀冰肌玉骨,细腰盈盈—握,孤怎么舍得呢?”
“……”
沈栀意没有轻易接话,感知着他的手指依旧在自己眉眼间滑动着。
最后轻轻落在她眉尾处。
“看看孤,栀栀。”
“嗯。”
沈栀意缓缓睁开眼眸,对上了—双极具攻击性的双眼。
瞬间,周遭的空气都停滞了。
她酝酿了—下语言,许久才开口。
“璟承,今日休沐浴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孤好好陪着你。”
“昨日跟她们吃了什么?在小厨房待这么久?”
沈栀意是有些困倦的,脑子还处于—个半梦半醒的状态,他问什么,自己自然是照实说了。
“鱼片火锅……”
“火锅?”
“嗯,鱼片做的,就是—个锅里加各种材料,然后,再下蔬菜和鱼片,像我们在小水村做的大杂烩……”
“黑鱼?”
“嗯嗯。”
“妾身发现承恩殿小花园的池子里有,便自制了钓竿,钓了黑鱼。”
黑鱼……
因为身上的腥味太重了,他们都不吃。
谢诏抱紧了怀里的小女人,手掌—下下拍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着她这些天所受的委屈。
明明这些天禁足的指令是他下的。
现在又做出这个样子给谁看?
“午膳孤叫人做些鲈鱼。”
“璟承不必如此。”
“……”
谢诏抱着她在床上躺了许久才起来,照常是避子汤,她都见怪不怪了。
不过,这玩意虽然伤身体,但好在不会怀孕,等她回了家再好好调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