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言,你……对这个宋淮景有印象吗?”
她仔细想了想,对这个名字唯一的印象,似乎就是在霍宴行的书房里。
“没啊,怎么,他是你朋友?”
霍宴行否认三连:“不是,没有,不认识。”
说完后,他冷着一张脸,情绪骤然低落。
沈言明明已经失忆忘记了宋淮景,为什么还会阴差阳错注意到他?
难道这真的是命中注定?
瞧见霍宴行这副模样,沈言也颇为不满。
“喂,连医生都认可我的提议了,你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?”
沈言在心里暗自嘀咕。
难道这家伙非要把大崽子送到医疗机构矫正?
医疗机构里面到底有谁在啊?!
眼见沈言又要发飙,霍宴行沉思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请心理医生常驻家里,倒也可行。但是——”
“现在国内有许多优秀的医生都是主攻这一块的心理问题,我看不如就直接在国内找个合适的医生。”
沈言听后,倒是没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