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如雷,尚未停歇,沈清湾便已吓得花容失色,死死抓住沈清辞的衣袖。
“哥哥……这些、这些人……该不会真是冲我们来的吧?”
沈清辞面色发白,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金甲禁军、那面代表着皇权的龙旗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下一秒,禁军迅速将整个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,分列两旁,长戟顿地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齐声喝道:
“陛下驾到!”
人群中,一道身着龙袍、气度威严的身影,在御前侍卫统领的护卫下,大步走来。
“姜爱卿,何在?”
我从人群中走出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,参见陛下。”
皇帝快步上前,亲自将我扶起。
“爱卿平身。朕已命人全力施救,务必保住爱卿的府邸。”
沈清湾猛地尖叫一声:
“你们搞错了!她就是个边疆来的粗鄙武妇!有什么资格让陛下亲临?”
沈清辞脸色惨白,但嘴上还在死撑:
“陛下,您是听到了火情才来的吧?不过是烧了一座宅子,臣有的是钱,可以赔偿。您快让禁军退下吧,以免惊扰了圣驾。”
皇帝转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:
“你是什么身份?也敢干预朕的禁军?”
“朕是接到警报,有人蓄意焚毁、破坏御赐之物,意图谋逆。”
“来人,将涉嫌谋逆的罪人拿下。沈清辞,朕说你意图谋反你可认!”
沈清湾张了张嘴,脸色惨白如纸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沈清辞咬着牙,依旧不服:
“陛下是不是搞错了?是不是姜罂这个贱人谎报,蒙骗了圣上?”
“臣只是烧了一座闲置的旧宅,怎么就成了谋逆重罪了?”
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
“沈清辞,这座将军府,是朕特批给姜爱卿的府邸,府内的匾额,是朕亲笔所书。”
“你现在的行为,已涉嫌藐视皇权,意图谋反,立即拿下,押入天牢。”
沈清辞终于慌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