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小最黏大哥,对他言听计从,从没有顶撞过他。
哪怕被猛虎所伤,我也不曾直接质问过他。
这是平生第一次,我对他表露出了不逊。
沈孟淮哪里接受得了,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眼底布满血丝。
沈玉瑶,这都是你自作自受!
当年你指使虎崽袭击芸芸,就该想过会有这么一天!
我突然想起八岁那年的夏天,沈芸芸拉着我偷偷溜进训虎场玩耍。
我担心有危险,百般劝阻,可她死活要摸那刚刚换牙的虎崽。
虎崽受了惊,将她扑倒,爪子划花了她的脸。
沈孟淮赶来时,她却指着我告状,说是我指使虎崽袭击她。
沈孟淮不问青红皂白,将我关进空虎笼,饿了我整整三天三夜。
不堪回首的往事像块大石头堵在心头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为了早日远离这个地方,我忍着痛楚催促:大哥既然这么恨我,就赶紧签了断亲书吧。
将来也好让沈芸芸入宗庙,做你的嫡妹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