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已没了辩解的心思,平静地点头认下:玉瑶知道了。
我扯下那副兰花图,道:这是我一生最得意的作品,便送给太子和沈芸芸作为新婚贺礼吧。
反正二哥也不喜欢……
沈孟泽的眼底有一丝不舍,但从小隐忍要强的性格不允许他表露出来。
他低下头,无所谓道:随便你!
只要你不去找芸芸的麻烦就行!
我拿出断亲书,铺在书桌上,将毛笔递给沈孟泽:二哥签了这断亲书,玉瑶保证,永远不会再叨扰沈芸芸。
沈孟泽猛地抬头,愠怒道:你是在威胁我?
我平静地回答:是!
沈孟泽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一把抢过毛笔,在断亲书上签了字。
这是你说的!别出尔反尔,言而无信!
我折好断亲书,最后看了一眼沈孟泽正在纂写的文书。
沈二公子,减免三成赋税固然有利百姓,但对于如今的朝廷来说,却是个巨大的负担。
最好的法子该是减免一成赋税,鼓励百姓开垦荒地,兴农业才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