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问,就听陆靳驰说,“你不是答应要给你儿子买礼物?现在去买。”
这都听到了。
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,去买了些玩具和数学口算册子。
陆靳驰负责拎东西,看到数学习题本,诧异挑眉。
“你儿子才四岁,会做数学题了?”
“嗯,他一写数学题就很安静。”
祝雪鸢一时忘了陪自己买东西的人是陆靳驰,顺口就回答了。
“不写数学题的时候也挺安静的啊,那天除了一直叫我爸爸,似乎也没说其他话。”
闻言,祝雪鸢挑礼物的手一顿,侧仰头看他。
总感觉陆靳驰在试探什么。
而且,陪前女友去买孩子玩具的事,不像是陆靳驰会愿意做的。
他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什么,只是不打算明说?
“怎么,我有说错什么吗?”
“他有自闭症,”祝雪鸢语气平静地解释。
陆靳驰再次愣怔,想说点什么,最后也只是说了一个抱歉。
祝雪鸢看他一眼,没接话,低头继续挑东西。
他确实挺该抱歉的,医生说小诺的轻微自闭遗传占很大的因素。
但她没有自闭的倾向,就算有,也不是遗传的。
那就只能是陆靳驰的基因有问题了。
陆靳驰把她送到江舒的公寓外面,解着安全带说,“等等,我抱你。”
“不用,”祝雪鸢打开车门,“谢谢,你回去吧。”
她的脚已经没那么疼了,下车后提着东西半跳半跑,很快走开。
陆靳驰刚下车,人就已经开锁进去了。
打开的门中泄出暖黄的光线,一个小男孩朝祝雪鸢扑了过来。
“妈妈——”
哭唧唧的腔调,似乎已经哭过一顿了。
声音听着还怪委屈的。
砰一声,屋门关上,暖黄温馨的光线也随之消失。
小区里重归安静,只有两侧的路灯冷冷照着。
陆靳驰懒散倚着车,刚抽出一支烟,电话就响了。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炸炸呼呼的声音。
“驰哥驰哥,快来啊,急事急事。”
陆靳驰点了烟,仰头看向二楼亮灯的房间。
刷啦一声,房间的窗帘被人拉上,干脆快速。
陆靳驰好气又烦躁地收回视线,和电话对面的人。
“你最好真有急事。”
等他赶过去时,已是凌晨一点。
城市中心霓虹闪烁。
陆靳驰刚推开包厢门,就听到哀嚎声。
不等他进去,有人一拳捶在他肩膀上。
力道不轻不重,但足够气愤。
“靠,阿驰,你特么的用柯尼塞格撞出租车,你真是不肉疼啊!!!”
“真是毫无人性啊,你不开给我啊,我还没拥有过的宝贝,你居然这么糟蹋。”
“你真是该死啊!”
“啧,”陆靳驰不耐烦地后退一步,转身就要走。
叫他来就为这事?
有够无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