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事情商量好了,祝雪鸢便没再搭理他。
要照片,去梦里要吧。
陆靳驰盯着手机等了半个小时,也没得到回复。
刚开始以为祝雪鸢有急事走开了,所以没来得及回复他。
直到两个小时过去,他才知道祝雪鸢是已读不回。
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这样,祝雪鸢只要一生气就不回他消息。
冷暴力这一块,他甘拜下风。
又气又躁的,他直接发消息问,“未婚妻,你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?”
看到这条消息时,祝雪鸢正在画稿。
她腾出手,很快回复道:“不是。”
盯着手机看了许久,她手指动动,想再补充些证据,却发现有些词穷。
算了,言多必失。
第二天,陆靳驰来接她,后座还放了很多小男孩会喜欢的玩具。
看到时,她蹙了蹙眉,无事献殷勤。
“我手镯呢?”
她并未上车,弯腰和车里的人说话。
陆靳驰却没回话,只突兀地按了下喇叭。
“你干什么?”祝雪鸢睨着他,表情有些困惑。
陆靳驰侧头看着她笑,细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。
“上车,”他简短说完,又按了下喇叭。
这时,附近的住户已有不满。
祝雪鸢听到拉开阳台门的声音,扭头看回去,便见一个妇女抱着孩子,骂骂咧咧从里面出来。
“谁啊,大中午的一直按喇叭,有病啊。”
“快点,”陆靳驰得意地催了下。
天,怎么会有这么欠揍且幼稚的人。
祝雪鸢无奈上了车,系安全带的力道都带着脾气。
“有病,”她小声骂了句。
“你最好有药,”陆靳驰扯唇笑了笑。
路上气氛还算融洽,但到了熟悉的地方,祝雪鸢却止步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