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必须保持清醒,不能再次沉沦,重蹈覆辙。
这使人痛苦又烦躁。
祝雪鸢下了狠劲,咬上他的唇,最后将他推开。
“陆靳驰!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人!”
祝雪鸢气愤极了,开门的手都在颤抖。
然而车门是锁的,她依旧跑不掉。
“混蛋当然是遇到一个就好了,”陆靳驰大言不惭,“我一个,你都吃不消,不是吗?”
祝雪鸢回头瞪他,胸口起伏不止。
她抬手,一巴掌即将甩过去。
“妈妈,”小诺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现在才回来?”后面还跟着江舒,“我们等你吃饭呢,电话也不接。”
祝雪鸢慢慢放下手臂,手指轻握忍耐着。
她最后瞪一眼陆靳驰,扭身再次开门。
细微的咔哒声,车门开了。
她还没下车,旁边的人却比她先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