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——”
哭唧唧的腔调,似乎已经哭过一顿了。
声音听着还怪委屈的。
砰一声,屋门关上,暖黄温馨的光线也随之消失。
小区里重归安静,只有两侧的路灯冷冷照着。
陆靳驰懒散倚着车,刚抽出一支烟,电话就响了。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炸炸呼呼的声音。
“驰哥驰哥,快来啊,急事急事。”
陆靳驰点了烟,仰头看向二楼亮灯的房间。
刷啦一声,房间的窗帘被人拉上,干脆快速。
陆靳驰好气又烦躁地收回视线,和电话对面的人。
“你最好真有急事。”
等他赶过去时,已是凌晨一点。
城市中心霓虹闪烁。
陆靳驰刚推开包厢门,就听到哀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