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卷轴。
“皇帝,你过来。”
朱厚照走上前。
张氏将卷轴捧在手里,递给他。
“这是你父皇,留给你的。”
朱厚照接过卷轴,入手很沉。
他解开绸缎,展开了那份诏书。
熟悉的笔迹,正是先帝弘治的亲笔。
开头不是冰冷的奉天承运,而是父亲对儿子的叮咛。
“吾儿厚照亲启。”
“见字如面。当你看到这封遗诏,朕已不在人世。朕知你聪慧,却也顽劣,十五岁之龄,担此江山社稷,朕心甚忧。”
朱厚照的心,没来由地一酸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朕为你留下了治国之班低。刘健、李东阳、谢迁,皆国之栋梁,可堪大用。然文官结党,势大难制,需以宦官平衡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