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语:“别生气了。我那天说的都是给秉深听的,他受不得刺激。你再等等,等一月期满,我一定加倍补偿你。”
沈听寒看着她眼中的深情,心中一阵作呕。
一月期满,恐怕他熬不过一个月,就死在了他们手里。
他泛白的嘴唇抖了又抖,总算从嗓子深处挤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,他竟起身推了她一把。
薄子衿一时不慎,踉跄地摔在了地上。
她的脸沉了又沉,终究没说什么,甩手离开。
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沈听寒强忍剧痛,点开手机。
还有三天。
他眼中情绪翻涌。
这种无望的生活,终于要结束了。
一天后,他收到了民政局邮寄过来的离婚证,小心地包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