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尚书,你给朕说道说道。”
“是我大明的工匠手艺潮,还是这火铳,是纸糊的?怎么修东西,比造新的还费钱?”
李隧额角的冷汗,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他知道这笔账。
这是工部和兵部之间,一个延续了多年的潜规则。
报损,报修,层层盘剥,银子拨下来,真正用到修缮上的,十不存一。
可这事,没人敢捅破。
他没想到,新君登基不到一个月,就从浩如烟海的账目里,把这颗最大的脓包给精准地挑了出来。
“扑通。”
李隧离了凳子,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……臣……臣有罪!”
“朕不要你的罪。”
朱厚照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朕要的是账本,是人名。”
“谁拿了钱,拿了多少,用在了什么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