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你,把这些趴在朝廷身上吸血的蛀虫,一个一个,都给朕揪出来。”
“朕的钱,不好拿。”
“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办不好,你就自己去诏狱里,跟那些人做个伴吧。”
李隧浑身一颤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臣,遵旨!”
他退下的时候,后背的官服都湿透了。
“宣,戚景通。”
戚景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戚景通,参见陛下!”
“戚将军,起来说话。”
朱厚照打量着这个汉子,身上有股子百战余生的悍气。
“朕听人说,你在登州、义乌,都和倭寇真刀真枪地干过?”
提到这个,戚景通的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“回陛下!末将不敢称勇,侥幸斩杀过一些贼寇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