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云娘眼里,这是女儿长大懂事了的体现,完全没有多想。
“可能是放了点糖?这孩子,以前也会给我冲蜂蜜水喝,有可能在里面加了蜂蜜或者糖,她从小就喜欢琢磨他外公的医书,说平时喝点加糖的温水或者盐水补充能量对身体好。”
周云娘困得迷迷糊糊,但还是打着精神回应丈夫的话:“这孩子平时还会做些话梅柠檬水,挺好喝的,等会,是不是她胡乱冲什么水给你喝了?”
“没有,甜甜很懂事,我就是觉得孩子有时候送来的水有点甜,可又不是明显的甜味,我以为是我的错觉,才问你,好了,没事了,快睡吧。”
听周云娘这么说,秦高朔心里的困惑解开,也就没再多想。
……
绿皮火车驶进西北区域,从车窗往外看去,贫瘠的徒弟上黄土飞扬,少见绿植,放眼望去是光秃秃的山丘,隔着窗户都能感受到当地气候的干燥。
下午一点,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,黄蜜蜜震惊地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和翻飞的尘土,有些慌了。她知道下放改造条件艰苦,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偏僻,从京市坐火车过来都要几天。
这里到处都是黄土,鸟不拉屎,哪里是人能住的地方?
黄蜜蜜不知道,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头。
“前面到站就是终点站,都收拾收拾,准备下车。”负责押送的同志敲了敲床提醒。
到终点站,车上的人已经没剩几个,黄开山顺着梯子从床上下来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在硬卧上睡了几天,可给他憋屈坏了,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疼,但只有这个条件,没办法只能忍着。
大概过了半个钟,火车鸣笛进站,靠着月台停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