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要自证清白。
流叶是我的陪嫁丫鬟,她的话无法让人信服。
而士兵们又都是陆云川的亲信,自然也不会轻易说实话。
如今,只有一个办法,那便是让陆云川心甘情愿地给我作证。
我正想吩咐流叶替我办件事,萧溯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他紧张地拉着我上下打量,见我完好无损,才松了口气。
我愧疚地低下头,道:夫君,对不起,让你操心了。
但我没有去找他,是他劫持我去的。
萧溯没有追问,而是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,温柔道:不用解释,我信你。
我感动极了,即便他不在意,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说给了他听。
萧溯听完,脸色黑沉得如同阴云蔽日,脖子上的青筋爆起,声音冷得如冰窖里的冰块。
好个陆云川,我虽一向不喜他,却念在他保家卫国,对他一忍再忍。
他倒好,竟趁我不在,辱我夫人!
我不从武是怕成王府功高震主,他真以为我是拿不动剑吗?!
萧溯取下墙上挂着的尘封已久的佩剑,转身便要出门。
我赶紧制止,提议道:夫君,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,他我不在意,可我不想你有事。
我了解他,他爱秦舒云是因为救命之恩,那若是能证明救他的人不是秦舒云,而是我,你说他会怎样?
萧溯沉思了片刻:他我不知道,但如果是我,我会疯掉,会悔恨终身。
这就够了。
只要有后悔和愧疚,便有机会让他主动为我洗脱污名。
有了萧溯的帮助,再加上相府的势力,很快便找到了一个人证。
那是一个货郎,当年陆云川被狼群围困时,他正好途径那山谷,躲在暗处目睹了一切。
我没有急着对质,而是静静地等到了陆云川和秦舒云的大婚之日。
那天正好是中秋,我换上世子妃的朝服不请自来。
正要拜堂的陆云川皱着眉,嫌恶地看着我道:你来干什么?
追到军营不够,还要抢婚不成?
我平静地笑道:抢你,我没兴趣。
我只是想来给陆将军送份贺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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