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要自证清白。
流叶是我的陪嫁丫鬟,她的话无法让人信服。
而士兵们又都是陆云川的亲信,自然也不会轻易说实话。
如今,只有一个办法,那便是让陆云川心甘情愿地给我作证。
我正想吩咐流叶替我办件事,萧溯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他紧张地拉着我上下打量,见我完好无损,才松了口气。
我愧疚地低下头,道:夫君,对不起,让你操心了。
但我没有去找他,是他劫持我去的。
萧溯没有追问,而是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,温柔道:不用解释,我信你。
我感动极了,即便他不在意,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说给了他听。
萧溯听完,脸色黑沉得如同阴云蔽日,脖子上的青筋爆起,声音冷得如冰窖里的冰块。
好个陆云川,我虽一向不喜他,却念在他保家卫国,对他一忍再忍。
他倒好,竟趁我不在,辱我夫人!
我不从武是怕成王府功高震主,他真以为我是拿不动剑吗?!
萧溯取下墙上挂着的尘封已久的佩剑,转身便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