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抬手拉起我,笑着摇了摇头:不打紧。
说话时,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件大氅上。
我本想找个借口遮掩过去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必要掩耳盗铃。
索性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。
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袭来,萧慎仍旧温柔地握着我的手道:兔绒虽也能御寒,但对你来说效果不佳。
白狐大氅没了就没了,都是身外物,你别放在心上。
母后生前有一张举世罕见的赤狐皮毛,晚些孤让人制成大氅给你送来。
我背脊一僵,愧疚愈发浓烈。
殿下,别折腾了,臣妾身份卑贱,不配用好东西,更何况那还是先皇后的遗物。
萧慎屈指敲了敲我的脑门,责备道:莫要妄自菲薄,你是孤的妻,值得所有的好东西。
再说,赤狐皮毛本就是母后想留给儿媳的,给你也算圆了她的心愿。
我的眼眶一下湿润得看不清东西了。
我出卖了萧慎无数次,本以为真相大白的一天他会恨不得杀了我。
可他不仅没有,竟还将我一个妾室视为妻。
这叫我如何不感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