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说的这是哪里话?”
“若不是你大嫂拦着,昨日我就想打她了!”
许鹤青指着许莲枝,“将嫡姐推入水中。”
“我虽然这些年不在京中,但昔日那些军营里升了官的兄弟也时常有联系。”
“满京城谁家庶女敢将嫡姐推下水还咒骂去死的!”
许鹤青说完眼神无意看向许昭愿,总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眸子里有一种,
‘孺子可教’的感觉。
“大哥你若如此说,那岁岁今日将母亲气晕又该如何?!”
“母亲若出了好歹,我定然不会罢休!”
“是啊,难怪三皇子怎么都不肯娶她!三皇子看上的是二姐姐。”
许莲枝瞧着有人维护,越发的大胆,“二姐姐知书达理,是京中贵女的表率。”
“哪里是你这种小家子气的人比的上的,三皇子就是被皇上斥责也要退婚。”
“你这种小地方长大的,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攀高枝了?”
“三妹妹,不要再说了。”
许莲洛硬生生等到许莲枝将话说完才出声打断,
“大伯父大伯母,父母母亲,你们也先别吵了。”
“还是先看看祖母的好,崔嬷嬷快去看看府医怎么还没过来。”
崔嬷嬷刚进屋准备告状,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,额头这会儿还流着血。
到这会儿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“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
崔嬷嬷一脚刚踏出去,小桃也拎着烧水壶一脚踏进屋。
崔嬷嬷狠狠瞪了一眼小桃,肩膀还故意碰了一下。
小桃不知怎么的,明明稳稳当当的水壶,感觉突然就被谁拽了一下,水壶砸在崔嬷嬷的脚面。
崔嬷嬷嗷的一嗓子,抱着烫伤的脚蹦了起来。
小桃也吓了一跳,可怜兮兮的看向许昭愿,“大小姐,不是我...我提的好好的。”
许昭愿转身,看了小桃旁边一眼。
“无事,你没烫到就好。”
小桃立马小步跑到许昭愿身边。
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挨着大小姐很有安全感,比在伯爷和夫人跟前都有安全感。
“许安澜,你这是要你祖母死吗?!”许鹤白厉色道。
“故意阻拦崔嬷嬷不去叫府医,你安的什么心!”张知华也说。
许昭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原来岁岁整日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群人。
抬脚走到上座,扒开围着的人。
“你,”许昭愿指着许莲枝,“脱了老太太的鞋和袜子。”
许莲枝莫名的对今日的许安澜感到害怕和心慌。
平日里她的眼神中都是怯懦和胆小,今日怎的看着清澈毫无波澜,平静到让人不敢对视。
不仅许莲枝,就连张知华和许鹤白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“凭...凭什么?”许莲枝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凭我能让她醒来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叫的这么欢,难道不想让老太太醒来吗?”
“哦?我知道了,原来你们的关心都是装的呀?”许昭愿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几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,因为大家都知道老太太是装的。
不过是为了整治大房罢了。
眼下说什么老太太都是能听见的,自然不能顺着许昭愿的话说。
“你...你自己为什么不脱!”许莲枝声音越发的虚,“凭什么让我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