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?”许鹤青心中疑惑更甚。
这陆时宴可是出了名的菩萨脸面,阎罗心肠。
别看平日里一副白玉公子的模样,那些嘴多硬的犯人在他面前不出半日就会招架不住。
因此背地里总有人称其为假面菩萨,或者活阎罗。
这人看着亲近实则孤傲,如今说特地来感谢自家女儿。
许鹤青脑子第一想法就是陆时宴说的是反话。
“陆大人,是不是小女有什么地方冲撞了您?”
许鹤青说罢又想起那日许昭愿在书院揍人,正巧是陆时宴被邀去授课。
难不成是因为破坏了他授课?
“小女性子顽皮,若是冲撞了您,我一定会好生教导。”
陆时宴微微勾唇,“伯爷误会了。”
紧接着,陆时宴的侍卫说道,“那日许姑娘拦了我家公子的马车。”
“让我家公子授课迟到,这是我家公子第一次迟到。”
许鹤青:这不还是来告状的吗?
“你这个逆女,还不快来给陆大人道歉!”
许鹤青实在没想到许昭愿才回来几日,就连陆时宴这个瘟神都得罪了。
若说前两个他还不怕,可这陆时宴,向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阴险毒辣,朝中没有几个人能得罪的起。
许鹤青说着走到一旁,拿起自己的大刀。
“老爷。”姜氏急忙拉住许鹤青,“还有人在呢。”
“给女儿一点面子。”
姜氏也知道陆时宴不是好惹的,可也不能让昭昭一个女儿家被当众打。
“夫人,你放开我,我今日非打死这个逆女不可。”
元宝一看事情不妙,连忙解释道:“伯爷,您误会了。”
“虽然我家公子迟到了,但是那日若不是许姑娘拦车,前方街道有一处阁楼坍塌,
算着时间,我家公子马车正好会路过,到时候即使不死也会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