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一定早早来。”
许昭愿说完勾了勾唇,拉着姜氏出去。
老夫人不知为什么,看到许昭愿最后离开时嘴角的笑,就觉得瘆得慌。
“老夫人,不过一个孩子罢了,还不怕治不了她。”张知华等许昭愿走后。
“既然她送上门来了,我们就好好教不就行了。”
老夫人看了一眼二房媳妇,虽是这样说,可她的心还是慌的厉害。
“老身总觉得那贱丫头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老夫人喃喃道。
崔嬷嬷倒是想起什么一般,“老奴刚才听的真真的,大夫人刚才喊大姑娘,叫什么昭昭。”
“后来又改口叫岁岁。”
这样一说张知华和老夫人倒是也想了起来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昭昭?难道这是那贱丫头以前的名字?不应该啊。”
张知华道,“大嫂当年刚生下,就将孩子的名字写信一并告知家中。”
“并没有说过何时改名了。”
“老夫人,我派人去武城查一查,可千万别是...”
老夫人也想到什么,他们伯府之所以能没落,跟这件事也是有关的。
那就是伯府每一代几乎都会有一胎是双生子。
这导致旁人觉得伯府是不祥之地,这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。
要说当年那老东西和自己的爱妾生的也是双生子,还是龙凤胎。
好在当时老东西不在,她便做主将男孩捂死了。
“老大两口子的性子,还真容易做的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老夫人道:“你去派人查,仔仔细细的查。”
若此事是真的,那正好借此机会将老大一家收拾了,这样嫁妆的事就不用担心了。
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。
“是,媳妇也就去。”张知华自然也是明白老夫人心中所想。
这有嫁妆单子,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过大房。
老夫人心情算是好了一些,扭头对崔嬷嬷吩咐,“你去盯着,莫让那丫头拿太贵重的东西。”
只是用来布置房间,想来也用不到什么贵的。
“是。”崔嬷嬷应了一声退下。
姜氏和许昭愿出了寿康斋的门就迫不及待的问,“昭昭。”
“你哪里来的嫁妆单子?”
她刚刚说谎了,官府压根没有两份,这嫁妆单子还是昨日昭昭派人给她送来的。
因着没有嫁妆单子,
她回京一年了,也不好将嫁妆要回来,就怕老夫人耍赖扣下一半甚至更多。
左右没有单子,也无处辩解去。
“我潜入官府偷抄了一份。”许昭愿说的平静。
姜氏却是瞎了一大跳,“你说你晚上潜入官府了?”
许昭愿歪着头,“不是我,我怎么能写出那么好看的字。”
“再说那么多东西,抄起来多累。”
“那...”
“我一个朋友,”许昭愿说,“不对,是一堆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