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?
估计工作也不怎么样……
想到这里,叶絮雨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。
……
宗文钦的工作,的确不怎么样。
早上又是在解剖台上度过的。
解剖室里是浓浓的福尔马林和消毒药水的味道,但尽管这样,也依旧掩盖不了尸体腐败之后的气味。
它甚至能从眼睛里钻进去,刺得人流眼泪。
比如陈江尧。
宗文钦抬手要工具,却发现工具迟迟没递到自己手中。
一抬头,看到陈江尧眼眶通红,眼泪不受控地掉了下来。
陈江尧:“法医这工作,狗都不干!”
宗文钦:“那你出去。”
陈江尧:“干!干的就是法医!”
这场工作结束后,宗文钦将防护工具给脱了下来。
洗手消毒,一个环节都没有少。
最后,宗文钦将口袋里的戒指拿了出来,戴上。
一旁刚洗好手正在擦手的陈江尧看呆了。
戴戒指!
从来不戴任何配饰的宗文钦,竟然戴了戒指!
陈江尧问:“老师,你以前不是说,戴配饰影响工作,所以从来都不戴吗?”
毕竟手上要是有个配饰,做尸检的时候很容易发生事故。
宗文钦面不改色地说:“不是配饰。”
这还不是配饰,难不成……
“这是结婚对戒。”宗文钦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戒指还很新,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陈江尧瞪大眼睛,虽然先前是有人说宗文钦好像结婚了,但作为宗文钦的关门弟子,他觉得只要没有亲耳听到老师说,那就是假的。
结果……
陈江尧差点就抱宗文钦的大腿了,“老师,您是怎么找到对象的!您传授传授我经验吧!”
陈江尧长得也不差,挺精神一小伙子。
但还是那个问题。
往相亲市场上一丢,人家看他的职业是法医,就会本能地生出退却的心。
宗文钦伸出手,将抱着他手臂的陈江尧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