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宴被盯得发虚,这是认出自己了?
不料下一刻一只小手猝不及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“长的不赖。”
“就是有点瘦。”
“小姐!”小桃吓得一把将许昭愿从马车上拉了下来,“小姐怎么能这样呢?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怎么能调戏人家呢?更何况还是陆公子。”
糟了糟了,陆公子不近女色,小姐完了,一定被记恨上了。
“我刚才那叫调戏?”许昭愿指着马车的方向,“以前在山上我们都这样打招呼的。”
喝完酒称兄道弟的。
她所认为的调戏应该是扒了衣服。
拍脸顶多算...算打招呼。
再说一个男子长的那么美,手比自己的还长,脸比自己这个常去地府做客的还白。
忍不住摸摸也是正常的,她就不信别人没摸过。
陆时宴怔愣在马车内,他这一生只被摸过两次,都是同一个人。
“公子,刚刚那姑娘你认识吗?”
“化作灰我都认识,青远伯府的大小姐。”
“你是说她就是许安澜?可属下听说许安澜很是胆小,在书院总是被欺负,怎么敢...”调戏你。
“因为她不是许安澜。”
元宝挠了挠头,“不是公子你刚才说的她是青远伯府的大小姐吗?怎么又不是了?”
“哎公子你等等我。”
“小姐,前面就是书院了,我们下人是不能进去的。”
“你乖乖上课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小桃说着将手中的书箱递给许昭愿。
“你找个凉快点的地儿待着。”
许昭愿拎着书箱按照小桃提前说的找到了妹妹所在的学屋——悟心堂。
找到妹妹许安澜原本的位置,
“她竟然没有迟到。”许莲枝看见许昭愿的那一刻有些惊讶。
那么远的距离她不可能不迟到。
还是跟自己前后脚到的。
许莲洛也有些惊讶,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。
“你竟然没有迟到!”许莲枝一脚踹倒了许昭愿的凳子。
“身上也没有汗味,我知道了,定然是你坐了谁的马车来的。”
“还不算蠢。”许昭愿诚恳的评价。
“许安澜,你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许莲枝面露狠色,“这是在书院。”
“你是忘了自己在书院是什么样子了吗?”
“枝枝,好歹是你大姐姐,也别欺负的太狠了呀。”有人附和着。
“哪里来的大姐姐,我姐姐只有一个,那就是南靖国的第一才女许莲洛。”
“她...”许莲枝上下打量了许昭愿一眼,“不知是哪里来打秋风的。”
“一家子不在乡下待着,非要来京城。”
屋内一众女子听完皆是起哄嘲笑。
唯独许莲洛,高傲的像是一枝荷花,任由别人打闹取笑,她只温习着书。
“枝枝。”另外一女子使了使眼色。
许莲枝立马明白,不仅将许昭愿得凳子踹远,还在桌子上和衣服上都泼上了墨汁。
“你要是跪下来学狗叫,我今日下学回去可以带着你。”许莲枝擦了擦手。
许昭愿活动了几下脖子,“本来想睡醒了再收拾你们的。”
“看来你们有些迫不及待。”
“原来你们平日里就是这般欺负岁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