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安澜,你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许莲枝面露狠色,“这是在书院。”
“你是忘了自己在书院是什么样子了吗?”
“枝枝,好歹是你大姐姐,也别欺负的太狠了呀。”有人附和着。
“哪里来的大姐姐,我姐姐只有一个,那就是南靖国的第一才女许莲洛。”
“她...”许莲枝上下打量了许昭愿一眼,“不知是哪里来打秋风的。”
“一家子不在乡下待着,非要来京城。”
屋内一众女子听完皆是起哄嘲笑。
唯独许莲洛,高傲的像是一枝荷花,任由别人打闹取笑,她只温习着书。
“枝枝。”另外一女子使了使眼色。
许莲枝立马明白,不仅将许昭愿得凳子踹远,还在桌子上和衣服上都泼上了墨汁。
“你要是跪下来学狗叫,我今日下学回去可以带着你。”许莲枝擦了擦手。
许昭愿活动了几下脖子,“本来想睡醒了再收拾你们的。”
“看来你们有些迫不及待。”
“原来你们平日里就是这般欺负岁岁的。”
“许安澜,你怕不是被水把脑子冲傻了?”许莲枝双手环胸嗤笑,“平日里怎么欺负你的你不记得了?”
“那不如我今日让你好好记一记如何?”
“这?”许莲枝指着墨水,“只是开胃菜,每日必备的。”
“哈哈哈这傻子莫不是忘了?”一个瘦瘦小小的,长着吊梢眼的姑娘,
嘲讽道,“莲枝可是念着好歹与你有些血亲所以每次欺负你欺负的最轻了。”
许莲枝白了许昭愿一眼,她还不是怕欺负的太狠了回去不好交代。
好歹对外大家都是许家的姑娘。
“不如我们来点正式的,让她再好好记一记?”
许莲枝和吊梢眼女子相视一笑,其余人都是等着看好戏。
对她们来说,欺负许安澜已经是日常必备的节目了。
“倾城,快来。”吊梢眼女子喊了一声。
围着的一群人默契的让出一条道路来。
只见最后面的书桌跟前坐着一个体型肥胖的女子,那女子闻言站了起来。
竟然比所有人都高出一个头来。
女子拿着手中的鸡腿大口吞下,大步走到许昭愿面前,看许昭愿如同老鹰看小鸡似的。"
“哦~”许昭愿声调故意拉长,“可我前些日子还看见二婶婶娘家的人来跟二婶婶要银子。”
“二婶婶偷了府上的一对琉璃珠卖了。”
老夫人瞪大了眼睛,“我屋中的那对琉璃珠被你拿走了?”
张知华眼神闪躲,“没有的事儿,老夫人您别听这孩子瞎说,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老夫人眼下确实更信张知华一些,可也心中警醒了起来。
“好了,老身乏了,今日你们都先回去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许昭愿大声喊道:“祖母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。”
老夫人气的半死,她让她们走压根也不是好心,就是为了避开这个话题。
可偏偏许昭愿像是听不懂,眨巴着圆碌碌的大眼睛认真的等着老夫人回话。
“祖母,扣押媳妇嫁妆,传出去可是要被耻笑的。”
“不会吧不会吧,祖母真的不会有这种心思吧?那祖母过寿的时候我可要好好跟大家念叨念叨。”
“你敢!”老夫人气的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“我这就买鼓和锣去。到时候敲锣打鼓的说,孙女说书的本领可是一绝的。”
许昭愿做势就要出去。
“慢着!”老夫人急急开口,眼下她不敢赌,她怕这死丫头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许昭愿屁股又坐了回去,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“老身自不会不给。”
“不过是想着再等两年,等你母亲自己会打理的时候再归还给你母亲。”
“我这个做婆母的也是为她好,那么多的嫁妆,你母亲想来一时半会也不怎么能打理好的。”
“你母亲陪你父亲去武城,这些年我替她打理着嫁妆,不说费心费力,却也是劳神费心的。”
“你母亲性子弱,我也是怕这嫁妆放在她手中被人骗了去,这才保管的。”
“老大媳妇,你说是不是?”
姜氏心中不满,却也只能点点头,这老夫人轻易是不会将嫁妆还回来的。
许昭愿今日原本也没打算将姜氏的嫁妆要回来,这些年嫁妆估计都花出去不少了。
总要给点时间让她们补足了才是。
不然死老太太随便一个借口,不还了也没辙。
许昭愿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,“既然是祖母代管,那祖母可真是辛苦了。”
老夫人心中刚松一口气,就听许昭愿冲着姜氏道:“娘,您的嫁妆以后是不是都给女儿的。”
姜氏先是一愣,随即又道:“自然。这些都是你...的。”
姜氏想说‘都是你和岁岁的。’话到嘴边只能改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