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安澜,你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许莲枝面露狠色,“这是在书院。”
“你是忘了自己在书院是什么样子了吗?”
“枝枝,好歹是你大姐姐,也别欺负的太狠了呀。”有人附和着。
“哪里来的大姐姐,我姐姐只有一个,那就是南靖国的第一才女许莲洛。”
“她...”许莲枝上下打量了许昭愿一眼,“不知是哪里来打秋风的。”
“一家子不在乡下待着,非要来京城。”
屋内一众女子听完皆是起哄嘲笑。
唯独许莲洛,高傲的像是一枝荷花,任由别人打闹取笑,她只温习着书。
“枝枝。”另外一女子使了使眼色。
许莲枝立马明白,不仅将许昭愿得凳子踹远,还在桌子上和衣服上都泼上了墨汁。
“你要是跪下来学狗叫,我今日下学回去可以带着你。”许莲枝擦了擦手。
许昭愿活动了几下脖子,“本来想睡醒了再收拾你们的。”
“看来你们有些迫不及待。”
“原来你们平日里就是这般欺负岁岁的。”
“许安澜,你怕不是被水把脑子冲傻了?”许莲枝双手环胸嗤笑,“平日里怎么欺负你的你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