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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月娘眼里噙着泪花,语气铿锵:“县令大人,这姓韦的实在是欺人太甚。我是跟他议过亲,但前些日子,我家中便已经主动让媒婆退了八字。我也去了隆裕县姐姐姐夫家散心小住。他的书童死了确实可惜,但凭什么说我害死他的书童?仅仅因为我不幸跟他议过亲?那是不是跟他议过亲的人都有这个嫌疑?!”

平县令不由得点头。

他又看向韦孙君:“你既然指认齐氏月娘为杀人凶手,可有证据?人证物证都可。”

韦孙君点头:“证据便是杀害子然的凶器。”

衙门的仵作适时呈上一把血迹斑斑的剪刀。

“这剪刀小巧玲珑,是女子绣花时爱用的剪刀。我先前与齐氏议亲时,曾见过齐氏手中拿过这样一把剪刀。”韦孙君神情枯槁,“子然当我书童这些年,纯真善良,与人无冤无仇。我思前想后,唯有跟齐氏议亲这一桩,可能给他招来了祸事……”

韦孙君语气悲痛,说不出话了。

平县令仔细端详那把仵作呈上来的杀人剪刀,他拧眉道:“这剪刀样式普通,也没什么特殊印记,许多人家家中应当都有一把这样的剪刀。你凭此便说是齐氏所为,并不能服众。另外……”

平县令拧眉,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,“你方才说,唯有跟齐氏议亲,可能给你的书童招来了祸事。本官问你,你跟女方议亲,为何会给你的书童招来祸事?”

韦孙君却是说不出口,只攥拳垂泪。

看着很痛苦的样子。

围观百姓们议论纷纷,说这主家为着一个书童这么悲痛,当真是有情有义云云。

珠珠在齐容娘怀里,好想反驳他们。

什么有情有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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