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姓武的姘头,也臊眉耷眼的,跟在后头进了屋子。
花母看见花氏,就着急的想上去打:“你个败家娘们,五两银子,你怎么舍得给出去四两!”
这五两,要是都给强子,那强子的亲事不得好谈许多?!
花氏急了,只躲闪着:“娘,娘先别说这个!”
齐楠看都不看花父花母一眼,只跟他爹娘介绍那几个穿着体面的人:“这是武氏一族的族老。”
齐楠今儿没去上工,但也没闲着,他憋着一股气去查了那姓武的奸夫的底细。
齐楠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不少,还真让他查了出来,这姓武的从前也是大族的旁支,从前家里也是有产业的。
但他染上了赌瘾,好好的家当,眼下就剩一个地段很差的杂货铺子。
而且这姓武的一门心思都在赌场上,杂货铺子经营不善,已经濒临倒闭了。
齐楠直接去找了武氏的族老。
武氏的族老本来就对这个旁支的败家子很有意见,再加上今年武家出了个前途无量的少年秀才,武氏一族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借这个东风重振家族,这会儿一听,这旁支的败家子竟然跟妇人通奸被人丈夫逮住了,这也太让家族蒙羞了,那还了得?
几个族老直接跟着齐楠回来了。
那姓武的奸夫一见族老过来,彻底老实了。
什么话也不敢说。
花氏隐隐觉得不好,这会儿在恐惧之下,也老实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