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阳端着脸盆上楼,家门口围了好多邻居,她挤都挤不进去。
“各位叔叔婶婶让一让。”林昭阳喊了声。
挤在门口的人动了动,一起给林昭阳让出一条路。
楼下的邻居黄春秀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昭阳几眼,忽然问,“林昭阳,你和杨闻的婚事又不成了,你这算是结了两次都没结成吧?”
黄春秀这话有几分幸灾乐祸,林昭阳听出来了,所以没理她,拿着东西越过她直接进了家门。
黄春秀追了上来,“我娘家有个侄子,年纪就大你两岁,他人又老实又勤快,有我这个当姑姑的做媒,他肯定不嫌弃你嫁过两次,要不你们今晚见见?”
其实从知道林昭阳和杨闻婚事吹了以后,想给林昭阳介绍对象的人不少。
黄春秀一开头,原本有些犹豫不好意思开口的人一听,黄春秀侄子那种人她都好意思开口,那他们有什么不敢说的?
“昭阳,你别听你黄春秀的,她娘家乱七八糟的,一家老老小小十几个人挤在两间破房间里,你嫁过去就是吃苦的,而且她侄子游手好闲,哪里老实了?”
另外一个婶子挤了进去拉住林昭阳说,“我有个外甥你可以见见,年纪和你一样大,虽然学历和工作不如你,但是他是真老实,不喝酒不抽烟,很顾家,也很孝顺……”
黄春秀被人这么挤兑哪里会高兴?
她呸了声,“你外甥老实?别人不知道,那是你瞒的紧,但是骗不过我,你外甥赌钱!他那点工资都不够他赌的!你上个月还借钱给你娘家人替他还赌债吧?”
“你那侄子就好了?你怎么不说他和他家巷子里那个寡妇眉来眼去,半夜爬人家墙还摔断腿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