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见状,也赶紧跟上,挺着的肚子都缩回去几分,义正辞严地说:
“对!我们都被她骗了!这老东西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亏我们还想着风风光光送她走,真是晦气!”
阎埠贵扶了扶歪掉的眼镜,小声补充,力求精准:
“是啊,我们都被她的表象欺骗了,损失了感情和时间,这……这真是巨大的欺骗!”
杨厂长脸色铁青,他原本只是想来走个过场,撇清关系,没想到扯出这么大个丑闻。
他立刻上前一步,语气严肃地对赵壮和王干事说:
“赵副所长,王干事,我今天过来,纯粹是出于对院里逝去老人的一点旧谊,过来看一眼。
对于她的过往和这些……财物,我完全不知情!我们轧钢厂也绝不会与这种人有任何瓜葛!厂里还有事,我先走一步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一刻不停地转身就走,生怕多待一秒就会沾染上晦气。
街道办李干事也赶紧表态:
“我们街道办以前对聋老太太的情况了解,主要都是基于已故王桂芬主任的汇报。现在看来,王主任的工作可能存在重大疏漏,甚至……
唉,我们会深刻反省。至于这些财物和她的真实身份,我们街道办一定全力配合公安调查!”
三言两语,把主要责任推给了死无对证的王主任。
贾张氏看着那堆金银珠宝,眼热了一瞬,但随即看到后院那口孤零零的黑棺材,又想起自己儿子还跟这老虔婆的棺材放一起,顿时觉得沾满了晦气。
她猛地跳起来,冲到易中海面前,尖声叫道:
“易中海!快!快找人把东旭的棺材抬回中院!不能让我家东旭跟这种脏心烂肺的老虔婆待在一块儿!脏了我儿子的轮回路!”
易中海此刻心烦意乱,但也不想再节外生枝,挥了挥手,示意几个年轻住户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