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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屋窗户门都被堵严实了,但他感觉寒气还是一阵阵往里钻。他蜷缩着身体,牙齿都在打颤。

就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晚上回来时,眼角瞥见林峰门口那堆杂乱的煤块。

对林峰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抗拒这个念头,但身体的冰冷和对温暖的渴望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。

“这么晚了……他肯定睡了……”闫解成在心里挣扎,

“那煤堆乱糟糟的,少几块……他应该发现不了吧?”

恐惧与贪念激烈交战。

最终,对温暖的渴望压倒了对林峰的畏惧。

他咬了咬牙,摸索着套上冰冷潮湿的棉袄,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,做贼似的溜了出去。

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,他打了个激灵,心脏砰砰直跳。

他快步跑到林峰门口的煤堆旁,也顾不上煤块被雨水浸透,胡乱抓了几块,紧紧抱在怀里,又鬼鬼祟祟地溜回了屋子,轻轻关上门,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。

屋内,林峰清晰地听到了门外细微的脚步声和煤块轻微的碰撞声。

他没有动,甚至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。

果然和计算的一样,连爱占便宜的贾张氏都不敢动他的煤堆,闫解成有这样的胆子!

闫解成偷煤回来,心还在狂跳。

他把几块湿漉漉的煤放在还有余温的炉膛边,想烤干一点水分。

但屋子里实在太冷,他烤了一会儿,见煤块表面似乎干了点,实在耐不住寒意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直接将这几块湿煤全都塞进了还有暗火的炉子里,希望能顶一阵子。

然后,他迅速钻回被窝,紧紧裹住自己,在渐渐弥漫开的一丝微弱暖意中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
林峰一直透过窗户的缝隙,借着微弱的天光,冷冷地注视着那房子那低矮的烟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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