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揽住她肩膀的手臂稍稍收紧,力道温和却不容置喙。
下一秒,低沉温和的嗓音自发顶传来,“我是顾先生!”
“顾先生”三个字仿佛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,瞬间瓦解了她紧绷的神经。
“顾先生,顾先生...”怀里人不断重复着,渐渐睡去。
车子停在苏晚栀租住的公寓楼下。夜深人静,楼道空无一人。
顾砚池抱着她,乘电梯。在她随身的小包里找到钥匙,开门。
狭小但整洁的出租屋映入眼帘,带着她生活的气息。
顾砚池将她轻缓地安置在卧室床上,为她盖好被子。
从去酒吧接她回来到现在,每一个动作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每一步皆是克制与良好的教养。
从卧室出来,顾砚池又拨通一个电话,“周姐,我有个...朋友身体不适,麻烦你过来照顾一晚!”
周姐是顾家多年的保姆,住在玺云公馆附近,为人沉稳可靠,口风极严。
挂断电话,顾砚池去厨房烧水,看着漆黑的夜色,回想着来时的思想斗争。
他想过将她带回玺云公馆——那里有更舒适的环境,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。
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按下了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明日酒醒时的模样——在陌生的房间里惊醒,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,那一刻的惶惑与不安该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