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妈等着抱孙子,宁宁也等着做姐姐呢。”
他有些心疼的抚平我眉心的褶皱,语气十分认真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烦恼,只要相信我就够了。”
我的手一点点松开。
看着他接起电话,温柔的回应着对方。
只要他回头,就能发现我苍白的脸上已经满是细汗。
可他没有。
我麻木的看着江起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身下有热流涌动。
腹部剧烈疼痛,可这一次,我却没叫医生。
江起来电话时,我正在安葬宝宝的骨灰。
被推出手术室前,医生抱来孩子给我看了一眼。
小小一个浑身是血,是一个五个月大已经成型了的男孩。
江佑安,我翻了一个月字典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