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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听她瞎说,就是做衣服走神了。哥,饿了吧?饭在锅里热着呢。”

陈锋走过去,强行拉过陈云的手看了看,针眼已经不流血了,但那双手因为常年冷水洗衣做饭,满是冻疮和裂口,摸起来像砂纸一样粗糙。

他心里一酸,从旁边桌上拿来那盒雪花膏,拧开盖子,挖了一大块,细细地涂在陈云手上。

“这东西买了就是用的,别舍不得。手养好了,以后才能数大钱。”

陈云脸红红的,却没抽回手,只是低着头小声说:“知道了。”

一旁的二妹陈霞看得直撇嘴:“哥偏心眼,我也要抹。”

“少不了你的。”陈锋笑着也给陈霞抹了一点,顺便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怎么,今天那个兔子套有动静没?”

提到这个,陈霞立马来了精神,

“有,哥你太神了,今儿早上我去看了,套子上果然勒着一只大灰兔子。而且那根酸枣枝上也挂着一撮黄毛,肯定是你说的那个黄皮子偷嘴被扎了。”

“那兔子呢?”

“皮剥了,肉炖了酸菜,给你留着两大碗呢!”

陈锋满意地点点头。

“行,以后这下套子的活儿就交给你了。不过记住了,只能打兔子野鸡,别的大货别碰。”

陈霞连连点头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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