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事满脸担忧的上前:“岑漫姐,你额头受伤了在流血,我们送你去包扎吧?”
岑漫摇摇头,往电梯口走去。
刚到楼下,便被警察不由分说的带去了警察局。
这一关,便是一夜。
岑漫头上的血液干涸,混着头发粘在额头,尤其难受。可更多的,是不甘心。
她用力的拍打着墙面,冲着外面喊:“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监控!我从来没伤害过别人!”
可整个警局,竟然无人理会她。
直到身侧传来开门声,沈瑾瑜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。
他脸色无奈,轻叹了口气:
“姐姐,你怎么这么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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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漫呼吸急促,拳头紧捏,指尖陷入掌心疼的喘不过气。
可此刻,凝着沈瑾瑜那张脸,所有的愤怒和愤怒涌了上来。
“沈瑾瑜,你什么意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