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找了两个干净的罐头瓶子装好,等冷却后,这油就会凝固成白色的膏状。
晚饭后。
陈锋把陈雨叫到炕头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陈雨乖乖伸出手。
陈锋挖了一块獾子油,在手心搓热,然后轻轻涂抹在陈雨满是冻疮的手上。
“这獾子油渗透力强,能去腐生肌,可能会有点热,忍着点。”
陈雨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毛孔钻进肉里,原本那种钻心的痒痛感,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。
“哥,真舒服,不痒了。”小丫头惊喜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霞子,你也来抹点。”陈锋又给二妹抹了耳朵。
“还有我,还有我,”老四,老五虽然没生冻疮,但也凑热闹要抹脸。
“行行行,都抹,抹了脸蛋嫩。”
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陈锋看着这一幕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这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。
这时,大妹陈云手里拿着那个记账的小本子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哥,有个事儿跟你说。”
“咋了?”
“今天工程队的王队长跟我说,砖不够了。而且……他说县砖厂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,咱们定的下一批砖被人卡住了。”
陈锋眼神瞬间一冷。
“被人卡住了?谁?”
“听说是那个孙有才的表哥,在砖厂当销售科长。”
“好啊,明的不行来阴的。”
“想断我的粮?明天我去会会这个销售科长。我倒要看看谁敢卡我陈锋的砖!”
第二天一早,陈锋安顿好家里的事,并没有直接去县砖厂。
求人办事,空手去是大忌。
更何况是去解决麻烦,手里没点硬货,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。
钱,虽然好使,但有些时候,有些东西比钱更好使。
“云子,把那两只没舍得吃的飞龙拿出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