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找了两个干净的罐头瓶子装好,等冷却后,这油就会凝固成白色的膏状。
晚饭后。
陈锋把陈雨叫到炕头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陈雨乖乖伸出手。
陈锋挖了一块獾子油,在手心搓热,然后轻轻涂抹在陈雨满是冻疮的手上。
“这獾子油渗透力强,能去腐生肌,可能会有点热,忍着点。”
陈雨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毛孔钻进肉里,原本那种钻心的痒痛感,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。
“哥,真舒服,不痒了。”小丫头惊喜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霞子,你也来抹点。”陈锋又给二妹抹了耳朵。
“还有我,还有我,”老四,老五虽然没生冻疮,但也凑热闹要抹脸。
“行行行,都抹,抹了脸蛋嫩。”
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陈锋看着这一幕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这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