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背着我,在外面当起了旁人的老婆奴。
2.
她带着我走进了其中一间营帐。
“对了,我叫薛采菱,叫我采菱就好。”
她热情地为我倒了热茶。
我抿了一口,目光打量着这间营帐。
外面风雪交加,里面却燃着炭盆,温暖得像是春天。
桌子上放着一副画,画像上正是薛采菱。
右下角的落款,是龙飞凤舞的“季临渊”三个字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,像是要盯出一个洞。
成婚十年,我从不知道季临渊还会画像。
偶尔我绣一副鸳鸯图拿给他看,他也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我一介粗人,看不懂这些东西。”
“公主若觉得好,那便是好。”
薛采菱走过来,笑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