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前几日我缠着季郎教我画画,我愚笨,却怎么也学不会。”
她将画收起,放进案台旁的纸筒,那里的画大大小小,将纸筒塞得满满当当。
我喝了一口茶,觉得苦苦的。
目光下移,落在不远处的床边,那里放着一双练功鞋。
但尺寸,分明是小孩子的。
指尖一颤,刚要出声,就被一声急促的“娘”打断了。
一个少年闯入营帐,哭哭啼啼地举着受伤的手要她看。
那孩子皮肤很白,不经意回头间,露出了那双和季临渊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。
薛采菱为孩子包扎好手指,这才摸着他的头道:
“姑娘别见怪,这孩子和他爹一样喜欢研究兵器,总闹得一身伤。”
“之前都是他爹给孩子上药、包扎,我从没做过,耽误了些时间。”
我端着有些不稳的茶盏,道:
“你夫君倒是对孩子上心。”
提到孩子,薛采菱兴奋起来,喋喋不休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