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色令智昏，不就是给他看的吗？他没有立刻杀我，一个是因为不好看，一个是因为我没什么威胁……”

“等这段时间一过，他只要说我手上掌握着私军，囤兵自重……你觉得到时候我有几条命可以活？”

铁战沉默了。

“所以，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……”

……

“陛下，九殿下已经‘如数’交出。”赵德海的声音平缓无波。

萧战的目光扫过那几块令牌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他没有去碰那些令牌，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
“赵德海，”萧战忽然开口，声音听不出喜怒，“你说，朕这个老九，到底是蠢，还是聪明？”

赵德海垂首，谨慎地回答：“老奴愚钝，不敢妄断皇子。

只是……九殿下今日殿上之举，与交出令牌之举，似乎……颇有矛盾之处。”

“矛盾？”萧战轻笑一声，拿起一枚令牌在指尖转了转，“殿上，他躺在那儿，一副快死了的样子，却能忍住不指认最有嫌疑的老五，反而替他开脱……他或许知道哪怕是指认了，我也会视而不见，二五推作六……”

赵德海沉吟道：“或许……九殿下是识时务，知道即便是皇家，也见不得皇子之间互相构陷甚至是刺杀，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外姓……”

“识时务？”萧战摇了摇头，笑容有些深邃，“我好久没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这种矛盾了……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小毛孩子身上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：“我怀疑这小子是在故意示弱，麻痹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