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在他面前蹲下,伸出微凉的小手,轻轻握住他放在膝上的大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指节分明,此刻却有些僵硬。
她仰起脸,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、带着怯意的笑容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你别生气了……好不好?我以后……我以后尽量快点。”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尽量快点”这种话,荒唐得可笑。可她只想让他别再为这件事不高兴。
席沉渊垂眸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湿漉漉的、带着哀求的小鹿眼,还有那小心翼翼握着他的手。
他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,起身,走向了书房。
许栀忆蹲在原地,手里空落落的,心也空落落的。
那扇紧闭的书房门,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她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。
她慢慢站起身,看着自己刚刚握过他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的一丝温度,却比冰还冷。
生理期彻底结束的那天,许栀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又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她仔细洗了澡,换上他曾经说过“还行”的丝质睡裙,在镜子前反复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温顺、足够……诱人。
她想等他回来,亲口告诉他,然后或许能弥补前几天因不便而造成的隔阂,甚至能重新找回一点点他之前的急躁。
那至少证明他对她有需求,有欲望。
可一直等到深夜,玄关处始终没有传来熟悉的声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