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开口了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十分沉重。
“上辈子,夏薇的验尸报告上写过,身上有多处陈旧性骨裂。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跳楼摔的。”
空气冻了几秒。
“你是说——那些伤在她跳楼之前就有了?”
林景没答。但他的手在抖,握着膝盖上的校服裤腿,骨节发白。
如果夏薇跳楼的原因根本不是高考呢。
难道我背了十年的愧疚,连方向都是错的吗?
林景大概也想到了同一件事。
距高考还有三十六天。
气象台发了暴雨黄色预警,比上一世早了整整四天。
窗外的天阴暗发沉,风把操场的国旗吹成了水平线,走廊的窗户被撞的砰砰响。
我摸了一下额头,不烫。半个月的感冒药没有白吃。
这辈子我把自己的病防住了,不会有高烧,不会有人需要冒雨背我,因果链从根上就断了。
我往教室跑。
推开门,夏薇的座位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