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沉渊脚步微顿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脸上那份急切和坚持,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他没再说什么,径直离开了卧室。
门关上,许栀忆站在原地,慢慢抱紧了自己。
十多天……都要这样吗?
赤身裸体,在这个空旷的公寓里,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的展示品,只供他一人“欣赏”?
接下来的日子,以一种诡异而固定的模式展开。
席沉渊白天去公司,许栀忆便独自留在顶层复式里。
她依旧不被允许穿任何衣物,连一条薄毯,都会在他通过监控发现后,收到命令她拿开的简短信息。
她渐渐学会了在监控下“自然”地生活,如果那种时刻意识到被窥视、刻意放慢放柔动作、尽量减少大幅度活动的状态,可以称之为“自然”的话。
她会看书,但总是蜷在沙发角落,用长发和手臂尽可能遮挡身体;她会去厨房准备简单的食物,动作小心避免油污溅到皮肤;她甚至会擦拭家具,光裸的肌肤偶尔蹭过冰冷的金属或光滑的木料,带来一阵战栗。
而每天傍晚,他回来时,便是她“展示”的终结,也是另一种“展示”的开始。
她会赤身去迎接,他会沉默地享用她的身体。日复一日。
最让她感到荒诞的时刻,是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黄昏时分,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瑰丽的紫红色,然后渐渐沉入地平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