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是她的心。
-
-
“冷吗?”
傅玄低沉沙哑的声音,像一块投入冰湖的炭火,带着奇异的温度,在她耳边响起。
沈嘉妩缓缓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深邃眼眸里映出的、窗外明明灭灭的烟火,和自己惨白如鬼的脸。
冷。
怎么会不冷。
她的心,仿佛被整个浸泡在隆冬的冰水里,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身上那件属于他的织锦披风,宽大而又温暖,带着清冽好闻的龙涎香气,将她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。
这温暖与她此刻内心的冰冷,形成了最尖锐的讽刺。
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,先给了她最温暖的庇护,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凌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