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在哪?”
“不该分心。”乔鹿灵声音细碎,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,“不该看别人,眼睛里应该只有主人。”
霍占冷哼,伸手掐住她的后颈,动作谈不上温柔,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腿上。
乔鹿灵惊呼一声,身体本能地瑟缩。
那三道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烧着,稍微碰到布料就疼得她抽气。
可她没躲,反而像寻求庇护一样,主动把脸贴进霍占的颈窝。
这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,混合成一种象征权势的压迫感。
霍占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瓷小罐。
冰凉的药膏被指腹抹开,贴上她背部红肿的伤痕。
乔鹿灵身体剧烈一抖。
“疼?”霍占语气平淡,手下的力度却没减半分。
“疼……”乔鹿灵小声呜咽,却又贪婪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,“但是……我不怕。主人亲手给我涂药,我就不怕了。”
乔鹿灵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,这是一种离奇荒诞的满足感。
刚刚亲手施加痛苦的男人,此刻正用那双掌控生死的手,细致地为她平复伤痛。
乔鹿灵能感觉到霍占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