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玉京:“是我下床的动静吵醒你了吗?”
沈延年轻轻摇头:“是我想抱你的时候,没有抱到。”
醒来找她,就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暗夜的阳台上发呆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朝玉京往他怀里靠了靠,“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些事情,那时候年纪太小了,遇到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,就习惯性的在一个人时疯狂复盘,每一件事情每一句话,都一帧一帧的拿出来解读,然后审判自己……”
年龄太小了,脑子都还没有发育完全,所以绞尽脑汁的去想也不明白为什么父母就是不爱她呢?
一定是她做的不好吧?
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吧?
她在自己最无力的年纪一遍遍审判自己。
然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到尽善尽美,可不被爱的小孩儿,依旧不被爱。
期待就像一场经年不息的冷暴力,施暴者是她自己,被暴力的人也是她自己,她跌跌撞撞的反复去尝试,也不过是想要在不被爱的泥沼里给自己寻找一条生路。
在夜色的遮掩下,朝玉京声音清浅的给他讲述着自己的过往,“那时候,不被家人喜欢,就像是天大的事情……
后来有一天我发着高烧,看到庙宇里虔诚的信徒在求神拜佛,脑袋发晕的就磕头认了菩萨做妈妈,想要有一个人来爱我……
之后高烧晕倒在蒲团上,中途模模糊糊醒来时我好像看到一个小仙童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,醒来的时候掌心就多了这块菩萨玉坠。”
那年她坚定的认为这就菩萨妈妈让仙童给她送来的保护符,一直贴身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