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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便是这样来的,人在快被压垮的时候,总要抓住些什么,需要一个精神支柱才能继续在这尘世走下去。

沈延年静静的听着,即使这两年间他早已经将朝家的事情查的七七八八,亲耳听她说出来的时候,依旧如鲠在喉。

他的菩萨,明明自己过的很不好,却对这个世界常怀悲悯。

她受尽苦楚,依旧深爱这个世界。

朝知衍站在玻璃门后,看着在夜色里紧密相拥的两人,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听着朝玉京毫无防备的对沈延年吐露心声,眼神逐渐黯淡下去。

翌日一早,残冬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尽,沈延年已经在厨房给朝玉京准备早餐。

厨师没了用武之地,被沈延年放了半天假,离开厨房时跟朝知衍打了个照面,“朝少。”

朝知衍微微点头,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沈延年忙碌的身影,缓缓开口:“你跟姐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沈延年置若罔闻,手中煮早餐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。

朝知衍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姐姐穿便宜货都会过敏,而你能给她的也只有一堆聚酯纤维,不是吗?”

“人与人,生而不同,沈延年,你的存在就像是她光鲜人生的案底。”

沈延年切菜的手轻顿,他缓缓回过头,眼眸森冷凌厉,浸透威压,却在转瞬间深沉的眼眸低垂,仿佛方才那一瞬上位者的讥诮只是朝知衍恍惚的错觉。

朝知衍凝眸,尚未来得及定睛细看就见沈延年周身如同浸染被欺凌的卑怯,“我会努力工作,不给京京拖后腿。”

狐媚子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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