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现在连无能狂怒都做不到,只要她有一点大动作,她的坏眼睛处就会流血不止。
她仅有的人生后半段,就要在床上发霉度过了。
而我,从医院离开那天,我就离开了林家。
一个月后,我在回出租屋的路上“偶遇”了爸爸、妈妈。
他们二人看上去瘦了不少,连皱纹都加深了许多,两鬓明显长出了花白的头发。
虽然我明令禁止,他们还是一路跟着我来到了出租屋。
爸爸老泪纵横地将一份股权转让书放在桌上。
“霜霜,只要你肯回林家,爸爸把名下的股份全给你,以后林家由你做主。”
“你想怎么处置林依都可以。”
妈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食盒,苦口婆心。
“霜霜,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松鼠桂鱼,快趁热吃吧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将食盒退回去。
“我在孤儿院长大,没吃过松鼠桂鱼。”
妈妈哭的凄然,但我却一点也同情不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