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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快了。

我退到窗边,推开窗户,翻了出去。

后院没有人,侍卫都在前门。

身后传来翠果的尖叫:「姑娘!着火了!」

侍卫撞门,有人喊救火。

院子里乱成一锅粥,没人注意到后窗。

我沿着墙根走,走到巷子另一头,没有回头。

身后火光冲天,浓烟遮住了半边天。

远处唢呐又响了,迎亲的队伍回来了。

他在拜堂,他在敬酒,他在笑。

我转过头,走到码头。

码头上有人看热闹,指着城东:「那边着火了,好像是侯府的别院。」

没人注意我。

我上了去南边的船。

船夫问:「姑娘去哪?」

我说:「随便。」

船开了。京都的城墙越来越远,浓烟越来越远,唢呐声听不见了。

我坐在船头,风吹着头发。

墨时渊,今日你大婚,我就当你死了。

我也死了,从前那个阿蕴,死在大火里了。

往后活着的,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。

没有过去,没有孩子,没有你。

船行到河心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
京都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,夕阳照在水面上,血红血红的,像那天床单上的血。

我转过头,不再看了。

从此,山高水长,各不相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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