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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序哥哥,金佛正好是个借口。”萧云袖说,“这许姑娘能将这里弄成这样。”

“看出来不是一个有大局观的人,那金佛自然也是她拿的。”

“我想她定然是猜到这金佛的用途,所以故意拿走就等着你去求她的。”

“如今只有报官,官府将人抓住,以盗窃罪将人抓获。”

慕容序有一刻的愣神,“那金佛的重量,判的可不轻。”

“我知道序哥哥心善,她有帮过你。”萧云袖道,“序哥哥放心,京兆府的人肯定会卖我这个永昌伯府嫡女的面子。”

“到时候由我出面,改判死刑为流放,将人赶出京城,永生不得踏入京城一步。”

“这样,就算她有婚书序哥哥也不用担心了。”

“更何况,她被抓后,我们也有机会趁机找到婚书,总之只要许姑娘被抓,序哥哥的路也就宽了。”

“到时候就看序哥哥想怎么走了。”

慕容序沉默了一会儿,紧紧抓住萧云袖的手,“京城这么大,没有她的画像,她若有心躲起来可怎么办。”

“公子还真是小地方来的,这京城,我家姑娘想要找一个人还不容易?”阿蛮得意道。

“更何况她手中有金佛,若是被她卖了就更容易查了。”

“若是她没有卖,那这些日子她只能住客栈,总之她就算是躲进老鼠洞也逃不了。”

慕容序再抬眼时,眼中这才有了光,“那就辛苦袖儿了。”

“你放心,日后我一定全心全意只待你一个人好。”

萧云袖心中这才满意,她要的就是一个听话的丈夫,至于前程,她自然会去帮他争取。

她能看到,慕容序是有野心的,但是再大的野心,在北塘,他也飞不出自己的手中。

他的官职无论多高,只要太后还在,日后表姐的孩子登基,这天下最尊贵的人都是她的亲戚。

她怕什么?

至于那个临安来的什么许姑娘,流放的路上多的是法子让她消失。

萧云袖轻轻拍了拍慕容序的手背,“序哥哥放心。”

转头对阿蛮说道,“你去报官,就说探花郎的府上丢了东西。”

“拿着伯府的令牌去。”

“是,姑娘。”

京兆府看到永昌伯府的牌子,再一听是探花郎报的案子很快就接了。

还找来了画师,将许挽星和四君子都根据描述画了出来,满大街的张贴告示。

正好得了许挽星的吩咐给下朝的许行简送披风的菊韵看见了,许行简也发现这些人找的正是自己的妹妹。

虽然画像有五六分相似,但是描述上立马就能联想到。

主要是四君子的打扮让人一眼就能记住。

兰心头上永远都有兰花的簪子,经常穿蓝色的衣服,稍微圆一些,爱吃。

梅香头上是一只红色的梅花簪子,经常穿红色衣服,是个泼辣的。

竹影脖子上戴着竹节玉坠项链,经常穿绿色的衣服,自诩是君子,骂人都要先行礼。

菊韵耳坠是小雏菊的形状,经常穿黄色的衣服,人淡如菊,只是菊的有些不稳定。

这是妹妹小时候花大价钱打造好送给她们四个的,虽说是奴婢,但是自幼陪着妹妹长大,跟姐妹差不多。

而自己的妹妹,那双灵动的双眼和眼尾细小的红痣,不是她还能是谁?

还有妹妹那日回来时候穿的正是画像上所画的那套白青色的衣服。

许行简将菊韵叫上马车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你们才刚回来,怎么会跟探花郎有过节?”

菊韵受不住大少爷灼烈的眼神,心里对许挽星道了个歉,一股脑儿将临安发生的事情和船上的事情都说了。

“荒唐!”许行简听完重重拍了一下马车上的小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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